只见何耐曹烤完手指,深吸一口气。
右手食指对准弹孔。
震惊!!
许兴华瞪眼看着何耐曹把手指往伤口方向送。
“等会儿!阿曹你不用镊子?不用......”
“没有镊子,有也不用,我能摸得出来。”
这话说出去,搁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耳朵里,都是疯话。
一根手指能摸出子弹?
你蒙谁呢?
可是......这小子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
难道......真能一根手指挖子弹?
但许兴华没拦。
因为他看到何耐曹那只手——纹丝不抖。
食指探入弹孔。
士兵浑身一绷,脖子上青筋鼓起来,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闷出一声短促嘶吼。
方清秀双手压着士兵的双脚,胳膊上肌肉紧绷。
何耐曹左手掌心覆在伤口旁边,五指张开,遮住大半视线。
外人看到的是,右手食指伸进弹孔,在里面探。
实际上,食指尖触碰子弹一瞬,何耐曹意念一动。
拾取。
子弹瞬间消失了。
就这么从士兵身体里凭空没了,收进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何耐曹面色不变,缓缓将食指抽出来,指头上沾着血。
左手始终挡着伤口,没让任何人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抽出手指的同时,何耐曹右手从伤口边缘经过时意念再动,将空间里那颗子弹重新取出,捏在指缝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何耐曹抬手把一颗变形的铅弹子亮在眼前。
扁的,歪的,带血。
“这......这就出......出来了?”许兴华嗓子干得快冒烟,简直难以置信。
何耐曹把子弹随手扔给许兴华,低头处理伤口。
酒精纱布压住,绑带缠紧,手法利索,一圈、两圈、三圈,收口打结。
士兵疼得满头汗,但没昏过去,胸膛起伏,呼吸从急促慢慢平下来。
“这......”许兴华捏着那颗变形子弹,翻来覆去看,手都在哆嗦。
前后不到半分钟。
没有手术刀,没有镊子,甚至没有麻药。
一根手指戳进去,子弹就出来了?
这什么手活儿?
许兴华从军多年,见过战场上军医取弹,那都是钳子、刀片、伤员嘴里咬木棍、几个人死死按住,鬼哭狼嚎折腾半天。
何耐曹一根手指,进去两秒?
“阿曹......你......”许兴华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到底是人还是神仙?”
“手熟。”何耐曹面不改色,拿纱布擦手指上的血,随口道:“之前跟在人家身上练过,熟练罢了。”
“真......真是这样吗?”许兴华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太快了,太神了。
要是何耐曹说是巫术他都信。
方清秀则瞳孔缩紧,确实惊讶到她了。
“可以了,让他在地上就这样躺着,等走的时候再立起来绑在座位上。”何耐曹安排道。
“哦哦好!”许兴华现在都还有些没回过神。
从台下到包扎好才用五分钟不到,太快了。
简直不像话。
歘!
许兴华给何耐曹派烟,还点上。
嘶!
两人看着土匪方向深吸一口。
嗡!
何耐曹雷达开启。
九百米外,五个金色点挤在一块儿,移动速度不慢。
另有一个点单独靠后,跟一个红点叠在一起,速度比车子慢一些。
估计是骑马。
“许哥,前面有动静,他们追上来了。”何耐曹收回视线,“五个人,一辆车,后头还跟着个骑马的。”
许兴华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
“我你还不知道吗?常打猎,而且地面有些震动。”
“震动?”
许兴华仔细感受着地面,啥也没有啊?
他没有怀疑那些人跟来,就是何耐曹说的话让他感觉有点玄乎,又有点装的感觉。
但许兴华没再追问,他跟何耐曹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这小子的本事,确实有。
“那咱们就先撤吧!先把伤员和女人送回县城,我再调人来清剿。这帮山匪盘踞这一带不是一天了,早该收拾。”
“撤不了。”何耐曹摇头,“士兵刚挖出子弹,伤口还没稳下来,需要待一会儿。”
何耐曹看向前方,继续道:“要是他们穷追不舍,虽然我们能逃走,但那名伤员可能扛不住。所以......咱们在这解决掉他们。”
“就咱俩?”许兴华眉头紧皱。
不是补丁,就是有点冒险。
对方十多人,不对,是追上来有五六人,何耐曹说的。
“我一个人去也行。”何耐曹看着他认真道。
许兴华脸色一变,抬手就要拍何耐曹肩膀:“阿曹小子,你别逞能!”
他说话间看了看那几名女人。
意思是说,你小子那么多媳妇儿,要是你出个什么事儿,那得伤多少人的心啊?
“许哥!我啥时候逞过能?”何耐曹说这话时,掐着烟笑了笑。
许兴华盯着他看了两秒,还是摇头:“不行,我跟你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让他当逃兵?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何耐曹点头。
这怎么拒绝?
人家面对十多人扛着枪,当场翻脸。
你这会儿能提前布置,你让他撤退?他能答应?
许兴华这人骨子还是硬的。
除了某个地方不是特别石更。
“回头......我整点鞭给你。”何耐曹胳膊肘抬了他一下。
“嗐!”许兴华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许兴华:“我要十条。”
何耐曹:“......”
这会儿,红莲也走过来,右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