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镰刀把上的泥土。
“秀春嫂子,这把镰刀卷刃了,你拿去那边石头上磨磨再干。”何耐曹拔高了嗓门,声音大得周围十几米的人都能听见。
胡秀春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接过镰刀,下意识回应:“诶,好,我这就去磨。”
何耐曹把小本子往胳肢窝底下一夹,转身冲着田元海那边喊:“元海哥,带几个人把这边的秆子捆了,别挡道!”
“好嘞,马上来!”田元海在远处应了一声。
何耐曹迈着大步,溜溜达达地往下一块地走去。
整个过程自然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就像真的是在安排活计一样。
胡秀春拿着镰刀,跌坐在田埂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直跳,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何耐曹走远的背影,又气又怕,可心里偏偏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几十米外。
李艳正弯着腰,把割倒的苞米秆子拢成一堆。
她直起腰擦汗的时候,正好瞧见了田埂上的那一幕。
虽然隔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啥,但胡秀春那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李艳一眼就看明白了。
李艳把手里的草绳一扔,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