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再次检查时,姜冠清的近视度数又高了一百多。
姜淮心里憋得难受,泪水已经把衣襟打湿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记忆里一直都是大哥,没有出现领队。”
姜淮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不是大哥说的,那他干了些什么?他说过要站在最高的领奖台告诉大家他有一个天底下最好的大哥,结果,别人问起,他的回答却是,我宁愿没有这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