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之前可能没水喝,没饭吃,不能睡觉。
她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凌和平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
这时,他开口了,声音平静但有力:
“爷爷,唐家具体是什么人?在割委会是什么官儿?”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
爷爷这才仔细打量凌和平,看了好一会儿,眼睛忽然亮了:“是和平吗?眉眼没变,壮了!”
凌和平微微躬身:“齐爷爷,是我。我爷爷代问您老人家好,他还给您带了地瓜酒,在车里,我还没来得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