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不认识的大妈,问我跟齐家是什么关系。”
凌和平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我说是你表哥。”
他顿了一下,“又问我有对象没有。我说离了三个了,都让我打跑的。”
齐薇薇愣了一下,然后“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她笑出了眼里的泪,笑弯了腰,笑得盖过了石榴树上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她一边笑一边指着凌和平:“你——你——”
你了几次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伸出拳头在他胸口擂了一拳。
那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自己能反弹回来。
凌和平垂眼看她笑。
这大概是他自入伍以来说过的最大的一句瞎话,但他没觉得有任何负担。
他的耳朵尖还是微微泛着红,但很快就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