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正气势汹汹地迎面走来。
陈大赖走在最前面,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改锥。
陈二赖紧随其后,扛着一把铁锨,铁锨上还沾着干涸的泥巴。
他们身后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都是附近有名的混子。
“王芳!你个没良心的死贱货!骚透了的贱骨头!”
陈大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披红的新娘子,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你妈刚死,你就急着嫁人?是崽子揣不住了?!就连我们老陈家的房子!房子都背着我们卖了?!卖了多少钱?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