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而已,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姜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俩才不识抬举,这是我大婚的礼台,不是你俩的戏台。”
她真是一看见这两人就烦。
“云绥,你给我赶走这两个烦人的家伙,我给你名分如何?”
裴烬一听急了,急忙唤道:“杳杳——”
姜杳却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噤声,然后看向云绥。
云绥凝眸看她,“姜圣女应该不会过河拆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