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净手。
笑道,“你莫怕,我既不是鬼,也不是妖,不会伤害你的主子。”
不知为何,她对忠心的人格外有好感。
掌灯接过水壶,有些羞赧,自己的心思全被看穿了。
不过,归杳会等她和执剑一起走,还分出一只烧鸡给他们,让人意外。
以她多年看人的本事,归杳不是作秀,除非归杳演技实在太好,蒙蔽了她的双眼。
但身为王爷的护卫,代表王爷颜面,她猜忌归杳,被对方点破,无论如何,她也得道歉,“抱歉。”
归杳摆摆手,不甚在意。
四人又骑上马返回,越靠近京城,归杳手中的指骨越烫,说明与魂魄的位置越近。
在指骨的指引下,归杳到了一座高门大宅。
看清门匾上的字,归杳低声同萧怀瑾道,“王爷留步。”
话音落,便跃过高墙,跟着指骨到了一间处处华丽精致的寝卧。
寝卧的床榻上,躺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妇人,正眉头深蹙,似睡得很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