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巷子那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张老翁提着一尾用草绳串着的鲫鱼进了屋,抬眼见阿媛一副要哭的模样,当即变了脸,四处看了看,立马上前询问:“阿媛?恩公呢?”
阿媛吸了吸鼻子,“姐姐走了。”
稚子手里抱着的山柿子,是前几日张老翁赶集买的,她吃了一个觉得甜,剩下两个就舍不得吃了,眼下都拿出来也是想哄恩公开心。
张老翁看在眼里,忍不住心疼:“别哭了,盛安城就这么大,以后还能再见的。爷爷买了鱼,今晚加餐。”
这种鲫鱼盛安城外河汊子里就有,不值什么钱,却是寻常人家难得开荤的好东西,阿媛立马抹了眼泪,重重点了点头。
“阿媛乖。”张老翁笑着安慰摸了摸孙女的头,起身准备去灶台,转头见陶罐还在院子摆着,立马上前准备收拾。
他刚提起陶罐,不由愣了愣,迟疑片刻,探手往里面摸了摸,不觉脸色微变。
阿媛见老翁脸色异样,一脸关心:“阿翁,您怎么了?”
张老翁抱着陶罐,语调哽咽:“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