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往下落。
卫芙宁在她面前蹲下,半跪着,与那张低垂的脸平齐,语调温和:“小娘子可要小心了,我手里的棍棒专打不服。”
蓦地,少女被血糊住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抬起头,就在看清眼前之人的瞬间,藏在乱发和血迹里的眸光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