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曾夸过的那位林家才女?”
内侍:“正是。”
成王点点头,转头看向崔玄聿:“阿聿,你以为呢?”
卫祯眼看着成王装傻充愣,嘴角的嘲讽不禁变得愉悦起来。
如今朝堂里都在传,天子有意重开女学,凡八品以上官员中,有符合条件的女子都可入学,是以所有人都起了笼络未来女官的心思。
不管是皇后在宫中宴请当朝三品以上官员女眷,还是成王在太仙池举办春日宴,打的都是这个主意。
成王自知比不过皇后,所以他的目标是旧皇党的那些不受重用的文臣。
他又岂会真的不知春霁诗社便是旧皇党官僚女眷组织的书社,今日演这么一出戏,不过是想借崔玄聿的名望笼络那些官娘子,为日后势力渗透女学铺路。
可崔玄聿是谁,连做天子剑都不愿,又怎么会屈身于一个不受宠的亲王?
他这王兄啊,真是又蠢又可笑,实在不怪他这么多年都提不起劲与他较量。
卫祯站起身,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小国公好为人师,想来是不会拒绝的。来都来了,孤也去瞧瞧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