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五寸到五尺七寸?”谢璋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脸色一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凶手是个女子。”
沈渡:“回小郡公,这个身量在女子里虽说是高了些,但也并非少见。”
谢璋表情变得古怪,欲言又止看向卫祯。
卫祯:“杀人凶手既然选在书肆动手,必然与书肆有莫大干系,沈统领不妨沿着这条线索往下查。”
谁不知道东市那家书肆是崔家的产业,太子这是要拿命案作筏子找崔家的麻烦。
沈渡心下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卑职遵命。”
待沈渡退下,谢璋立马站起身,言辞激动:“殿下,那花娘身形娇小,与杀害曹敬的断不是同一个人。”
卫祯斜睨了他一眼,“孤早就说了,此人不是你这蠢货能摆弄的。”
“……“谢璋噎了噎,又道:“那我们找错人了?”
卫祯取出夹在书册中的纸笺,在手里把玩,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轻笑,“不,就是她。”
谢家那边已经证实,他手里这张纸签正是谢家账本的内页。
谢璋看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一脸费解:“既是如此,殿下为什么不命南衙卫彻查此事?”
“南衙卫抓不住她。”卫祯轻抬指尖,点了点案台。
堂中安静了一息。
窗外有风穿过,光影在门扉上晃了晃。
只见一道人影逆着光影走来,那人全身灰素,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龟壳,缓缓跪下。
“参见殿下。”
卫祯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将手里那张纸笺随手一掷。
“把她的人头给孤带来。”
纸笺飘落,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那人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