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在先,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闻言,谢坤脚步一顿,回眸时眼里的淡笑顷刻褪去,“县主,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安邦令是怎么用的吗?你拿安邦令杀我孙儿,是要将我谢氏门楣扣上国贼的帽子吗?国家大事,岂能儿戏?若是你不会用,本君也可向圣上请旨,收回你淮南的安邦令。”
果真是老狐狸。
卫芙宁暗暗冷笑了一声,看样子,这一老一小今天是斗不过谢家了。
“你……”赵令仪抬手,指着谢坤。
顾嬷嬷脸色微变,赶紧拉下她的手,抬手作揖:“国公,今日之事,待淮南王回京再向谢府讨教。”
谢党如今只手遮天,原本她来就没指望真能杀谢家人,来此也不过是为了替赵令仪正名。
“好。”
谢坤淡笑应下,正要转身,一旁的谢璋脸色阴狠,指着人群里的卫芙宁:
“阿翁,就是这贱民去淮南王府报信的,您帮我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