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反应都没有?
崔盏回身敲了敲轿壁,“郎君,教坊司到了。”
车帘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探了出来,指尖如玉,在灯火下泛着清冷的光,随即,一道修长的身影弯腰下了马车。
崔玄聿站定,淡淡扫过教坊司的匾额,抬步往门口走去。
崔笺愣了愣,连忙跟上,压低声音:“郎君,咱们从正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