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璋的封号,还将他赶出盛安可是要对谢家出手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要出手,我这父王别的本事没有,借力打力倒是比谁都厉害。处置了谢璋,又将赵令仪留京为质,这局棋最大的赢面就是他了。”
卫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孤一直以为赵令仪就是个蠢货,没想到还能反杀谢清辞,倒是惊喜。”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翅羽声,只见一只黑鹘穿过半敞的窗扇,稳稳落在檀木金架上。
季无忧看了卫祯一眼,起身上前取下铜管,从中抽出一卷极薄的纸笺,双手递上。
卫祯接过纸笺,垂眸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瞳里飞快划过一抹锋利幽光。
他转身将手里的纸笺丢进香炉,淡淡道:“准备一下,孤要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