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令转到崔盏脸上。崔盏顿觉头皮发麻,两股颤颤地站了起来。崔玄聿淡淡转回目光,抬手将木令拿在手心把玩。
“求救的是男是女?”
崔盏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女的,两个小娘子,护院说追杀他们的人还在桥头盯着。”
崔玄聿思忖片刻,整了整衣袍,起身绕过案桌往外走。
“去普宁坊。”
“啊?!!”
崔盏愣了愣,回头看了看堆积如山的公文,捂着受惊的心脏追了出去,“不是!郎君?您今晚要旷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