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两个月的心血,废在了最后这道工序上。
满脸炭灰的老匠人叹了口气,蹲下来拿抹布擦着手上的铁屑。
“第三根了,每回都是镗到最后三寸的时候出岔子,钻杆太长了,越往深处走越容易吃偏,水力转速又没法调细,咬不住正中。”
陈奉山将废掉的钻杆搁在地上,两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额头的青筋鼓着。
这时候,棚外传来了脚步声。
“陈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