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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握紧斧头,压低身形,慢慢靠近。
走了大约二十米,他在脚边发现了那东西......
一只猫。
或者说,半只猫。
尸体横在草丛里,从腰部被什么东西撕成了两截。前半身还在,后半身不知所踪。内脏拖了一地,已经干涸发黑。皮毛上沾满泥土和血污,依稀能辨认出原本是橘黄色的家猫。
苏牧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伤口。
不是刀砍的,也不是钝器砸的。
是撕咬。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肌肉纤维被暴力扯断,骨头上有清晰的牙印。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住,然后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苏牧站起身,脸色凝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