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内心也是松了口气,他赌对了。
七号抬起头。
他看着苏牧,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某种信仰被动摇了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然后他伸出手,从桌面上拿起最后一把枪。
“你不可能这么好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我也会......我也会好运的。”
他把枪口抵住自己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
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