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跑得慢的小东西解决掉。
苏牧感觉到了。
那种被锁定、被判断、被宣判的感觉,从头顶笼罩下来,像一片无形的、沉重的乌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停下,但他不能停。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片空旷的、无遮无拦的草坪上找到一条活路,但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