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
昭夜在此处的地位,也着实微妙。
蘅知将布袋背于腰间,再三确认看不出端倪,推开屋门:“既然那个唤作丁满的死者,三日前就死过一次,按你们的说法,那时我还不在村子里,此事与我何干?”
此言一出,满院子男男女女,都看向蘅知。
半响,昨夜那名头上冒出犄角的大娘缓缓挤出一句:“他死了两次,你杀了,其中一次,自然,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