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是微微松动,也太巧了。里面说不定有蹊跷。牛憨,把火把举到棺材里面看看。”蘅知十分亢奋,她将大半个身子探进棺材,伸手在棺材内壁摸索半晌,好像抠到了什么东西,那双好看的杏眸渐渐瞪得浑圆。
“这几个钉钉子的孔洞,连同棺材身内壁,都被人动过手脚。钉钉子时很难发现,但从内里按压这些木片,会让木钉松动,从这几处能推起木钉,还有这几处,可以着力移开棺材盖。你们看,这几个楔形小木块,是垫在钉子边的。”
牛憨不信邪,接过一个木块,比划半天:“好像是这么回事。那我更不明白了。有人预知丁满会活过来,在棺材上动了手脚?可是又没有告诉丁满?不然丁满怎么吓得留下这么多抓痕?这是想救丁满还是不想救?”
“老李!?”见蘅知并不言语,牛憨转身去唤老李。
方才还开着的房门,不知何时已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