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错人。”
审讯室内,白谨舟不疾不徐道:“如果我说介意,您准备怎么办呢?公爵。”
白泱:“众所周知,我从来都不讲道理。”
他揉揉额心,再开口时,嗓音发生了细微变化,在原本的温润之上增添了几分空灵,一开口仿佛自带回响。
“白泱,你是不是认为我当真不敢动你?”
话音一落,他陡然伸手抓住她正欲抽回的手腕用力一拽,她的平衡被打破,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倾。
她眸光一冷,另一只手倏地凝出一道锋刃,直直朝他眉心刺去。
白谨舟偏头躲开要害,但因距离太近还是没能彻底躲过刀气,尖刃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细长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