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量,现在喊出来缺少期待感。等以后你跟凌哥好事将近,我再郑重其事地改口,行了吧?”
秦明月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却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驳。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干脆端起餐盘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凌哥,别愣着了,开吃呗。”上官天鹏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一只帝王蟹腿咔嚓一声掰开,熟练地用剪刀剪开蟹壳,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蟹肉。
凌烽看着层层叠叠已经摆满了整个茶桌的美味佳肴,的确是食欲大动。他坐到上官天鹏对面,拿起筷子,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句:“开吃。”当即,凌烽与上官天鹏各自倒上酒,你一杯我一杯,对着满桌的大鱼大肉直接大快朵颐起来。两人碰杯的脆响、掰蟹壳的咔嚓声和毫不掩饰的豪迈笑声在角落里此起彼伏,与大厅中央那些端着香槟杯轻声细语的宾客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明月坐在一旁,檀口微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纵观全场,也唯有凌烽跟上官天鹏能这样不顾形象地大吃大喝了。害得她站在一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手里端着自己的餐盘,看着凌烽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再看看周围那些宾客投过来的诧异目光,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窘迫过。
“明月,你站着干嘛?坐下来吃吧。”凌烽口中嚼着一大块烤羊排,末了还不忘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坐在街边大排档里。秦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感自己餐盘里那几片烟熏三文鱼都失去了吸引力。
这时,场中其他宾客的目光已经三三两两地朝这边聚了过来。那些端着香槟杯的公子哥和名媛小姐们,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这样的场景他们还是头一回在如此高规格的私人晚会上见到,一时间议论纷纷。
“那个人是不是叫凌烽?就是秦明月的未婚夫?就这副吃相?也太有碍观瞻了吧。”
“可不是嘛,跟没吃过饱饭似的,看到好吃的就光顾着埋头吃,真是让人贻笑大方。秦明月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上官家那个二世祖也在场,真是好奇这个凌烽怎么跟那个二世祖凑到一起了。”
“上官家这小子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完全没有世家子弟应有的风范,反而是痞里痞气的,跟这个凌烽凑在一块,还真是物以类聚。”
“说得也是……就是可惜了秦明月,如此优雅美丽的女人,怎么就被安排了这样一桩婚约呢。”
“依我看,也唯有陈家公子才能配得上秦家明月。这个凌烽完全就是个粗鄙之人,跟陈公子的风度和涵养比起来差远了。”
“可不是嘛……你看秦明月站在那儿多尴尬,估计这会儿她自己也后悔把他带来了吧。”
这些议论声虽说是压低了音量,但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秦明月将这些话一一听在耳中,心里又羞又恼。羞的是凌烽这副不顾形象的吃相——怎么说凌烽也是她带来的男伴,落在别人眼中,倒像是她带着一个饿了八辈子的未婚夫来蹭吃蹭喝。恼的是那些议论凌烽配不上她的话——配不配得上,理应由她说了算,那些人有什么资格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再说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得凌烽虽然有时的确是随意了一些、直接了一些,可他那直来直往、从不拐弯抹角的性格却让她颇为欣赏。他从不戴着面具做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比起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脸上永远挂着一层虚伪的笑容、言不由衷地恭维奉承,凌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至少和他相处的时候,她从来不需要猜测他的真实想法——他有什么想法全都写在脸上,有时候实在是太直白了,直白到她有些招架不住。
唐果拉着柳如烟正在四处寻找凌烽和秦明月,看到前面有些宾客正对着某个方向指指点点、低声议论,她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凌烽与上官天鹏在角落沙发里大快朵颐的壮观场面。
“如烟姐,他们在那边——”唐果眼睛一亮,拉着柳如烟就朝凌烽这边的沙发区走了过去。
柳如烟其实并不太想过去。从进入晚会现场到现在,她一直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凌烽。在门口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可她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推脱唐果——难道能说“我不想过去,因为那边坐着的那个人跟我有过一段交集”?她唯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可能地平静下来,随着唐果的步伐朝角落走去。
“喂,你们两个是饿了多少天啊?居然摆了这么多吃的……”唐果走过来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忍不住惊呼出声。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忽然定格在桌上那盘硕大的帝王蟹腿上,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声,“有我最爱吃的帝王蟹耶……可是,人家这几天正在控制饮食呢,这可怎么办?”
凌烽随手掰下一根粗壮的蟹腿递给她,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这蟹肉都是优质蛋白,又不含什么多余的热量,吃了也不会影响体型。”
“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唐果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接过蟹腿,用小剪刀熟练地剪开蟹壳,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什么控制饮食,在帝王蟹腿面前都成了浮云。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这满桌的饕餮盛宴以及凌烽和上官天鹏那副旁若无人的吃相,心中颇为无语。这样的场景她当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