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般辱骂你母亲,不懂规矩二字,我会好好跟你爷爷说一声,让他教教你什么是规矩。”陆栖越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对面的陆承宇被他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江林晚就是他们陆家的保姆,小叔却说她是自个母亲。
江林晚也被陆栖越的话给逗乐了,没想到跟栖越哥结婚,升了辈分不说,还直接当了陆承宇母亲。
不过她才不要这么自私自利的儿子。
“栖越哥,是陆承宇打的电话吗?”江林晚询问道。
陆栖越压下心里怒火点了点头,刚准备给老爷子拨去电话,就被江林晚给扯住了胳膊。
江林晚带着陆栖越去了没人的地方,压低了声音:“栖越哥,爸要是真的惩罚了陆承宇,他会不会记恨在心对爸不利?
咱们也不在爸身边,陆承宇这个人心特别狠心,她当初为了吃绝户陷害我的清白,如今又跟我大嫂密谋要害我家人。”
她说着拿出从陈红英身上找来的那封信抬起头将信递给了陆栖越,她眼尾此刻微微泛红,一层薄薄水汽蒙住眼眸,明明没有落泪,却看着湿漉漉的,惹人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