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有理,一下子就把这三个暴发户的底裤给扒得干干净净。
老李坐在那里,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烧到了烟屁股烫了手才猛地甩掉。
“小……小兄弟。”
老李结巴了,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刚才是我老李嘴贱。有眼不识泰山。”
瘦高个也急了,跟着递过名片。
“小兄弟,我那保健品厂子刚投了几万进去,要是真封了,我得跳楼啊!您给指条明路!”
这几个人平时嚣张跋扈,但现在看刘光明,就像看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老李甚至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团结,直接塞到刘光明面前。
“小兄弟,这五百块钱您先拿着,算是个茶水钱。”
“到了上京,您跟我下车,我给您开个顾问费,帮我参谋参谋生意,如何?”
刘光明看都没看桌上那沓钱。
他把名片推了回去。
“我不缺钱。”
刘光明重新翻开书。
“我是个读书人,只会读书。”
一句话,直接把几个人噎死了。
老李伸着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瘦高个更是冷汗直流,坐在位子上手足无措。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对面的三个大老板连个屁都没敢放。
老李几次想搭话,看到刘光明专心看书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连饭都没心思吃,一个个愁眉苦脸地盘算着回去怎么擦屁股。
直到第二天下午,广播里终于传来了到站的提示音。
“旅客们,前方到站,上京站……”
刘光明站起身,看都没看对面那三个人,直接顺着人流往车厢门口走去。
四九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