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东旭赶紧上前。
“领导,我是。”
“我叫贾东旭。”
“轧钢厂的工人。”
科长指了指桌边。
那里放着一个变形的药盘。
一只断腿的木椅。
还有一件被扯开扣子的保卫制服。
“这些都是你母亲干的。”
“受伤护士缝了六针。”
“我们的人被咬伤,刚打完针。”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贾东旭低下头。
“没有。”
“是我妈做错了。”
“我替她向各位道歉。”
他说完,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烟。
“各位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妈脾气不好。”
“她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替她赔不是。”
几名保卫人员没有拒绝烟。
一人拿了一支。
但没人露出笑脸。
科长连烟都没碰。
“你不用替她道歉。”
“她是成年人。”
“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
贾东旭的脸更红了。
“是。”
“领导说得对。”
“受伤同志的医药费,我们家全赔。”
“损坏的东西,我们也赔。”
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单子。
“护士面部受伤。”
“后续可能留疤。”
“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一百块。”
“保卫人员被咬伤,加上损坏的公物,也是一百块。”
“两边合计两百。”
“明天中午以前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