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
一道阴冷到极致的声音,骤然浇灭了这片刻的温情。
刘玄霆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极点的狰狞。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北辰,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将他面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来人!给我废了这小子!”
话音未落,数百名城卫军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别怕。”
林北辰低头看了杨沁雪一眼,声音平静如水,左手将她稳稳地揽在身侧,右手虚空一握。
长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划破暮色。
林北辰抱着杨沁雪,身体原地旋转一圈,长剑在身周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
“嗤嗤嗤.......”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嘶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城卫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齐刷刷地断成两截。
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将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内脏肠子流淌出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一剑。
仅仅一剑。
十几条人命,便如同割草般被收割殆尽。
剩下的城卫军猛地刹住脚步,脸上满是惊恐,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有人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是单方面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屠杀。
他们这些城卫军,平日里欺负欺负平民百姓还行,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连蝼蚁都算不上。
“所有人一起上!”
刘玄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谁能杀了他,奖励一万灵石!”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万灵石!
那是一个普通修者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财富。
一些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城卫军,咬着牙再次冲了上去。
城主府的一众供奉和高层也纷纷出手,各种术法、神通、灵器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砸向林北辰。
火球术、冰锥术、雷光术、剑气、刀芒.......五颜六色的攻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林北辰笼罩而下。
杨家众人吓得脸色惨白,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杨连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
可杨沁雪,却依旧静静地靠在林北辰的怀里。
她没有颤抖,没有尖叫,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她的脸上,只有平静。
这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一种对怀中这个少年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相信他。
就在那漫天的攻击即将落下的瞬间,林北辰眼中寒光一闪。
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骤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以他为中心,瞬间撑开,将他与杨沁雪笼罩其中。
“轰!轰!轰!”
所有的攻击轰在那道屏障上,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烟尘弥漫。可那道屏障却纹丝不动,如同铜墙铁壁,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怎么可能.......”
刘玄霆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你.......你竟然是.......大帝?!”
他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颤,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几乎站不稳。
大帝。
那可是他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高度。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已经踏入了那个领域?
这怎么可能?
“今天。”
林北辰的声音冷得如同九幽深渊中吹出的阴风,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自他身上席卷开来,如同山岳压顶,如同天穹崩塌。
方圆百丈之内,所有人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在肩上。
城卫军们双腿发软,一个个扑通扑通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城主府的供奉们面色惨白,拼尽全力想要抵抗,可那股威压太过恐怖,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北辰抬起长剑,随手一挥。
一道剑气横扫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
“嗤嗤嗤嗤.......”
剑气所过之处,城卫军的身体如同纸糊的一般,齐刷刷地断成两截。
鲜血喷涌,残肢飞舞,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瞬间戛然而止。
一剑。
又是一剑。
数十条人命。
再一剑。
又是数十条人命。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数百名城卫军便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整条长街都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远处观战的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晕了过去,有人抱着孩子拼命往家里跑,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刘玄霆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血泊中,浑身抖如筛糠。
城主府的一众供奉和高层也纷纷跪地求饶,一个个面色惨白,嘴唇哆嗦,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甚至那个一直被下人抬着的刘俊杰,此刻也从担架上滚落下来,像一条蛆虫般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