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的水泥。
韩牧把车开进了县公安局大院。
院子不大,一栋五层的主楼,外墙贴的白瓷砖,有些已经松动掉下来了,露出里面的红砖。
院子里停着几辆旧警车,车漆掉了色,保险杠上全是刮痕。
韩牧下了车,扫了一圈。
江岩从另一边下来,背着自己的包,站在韩牧身后。
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从楼里走出来,五十出头,头发稀疏,肚子挺得老高。
“韩牧同志?我是高致元,芦溪县公安局局长。”他伸出手,脸上堆着笑,但目光在韩牧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