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吗。”
陈政没说话。
“现在你也是这样。何况还是孙大炮那种小角色,犯的事撑死个判几年,你堂堂副局长,顶多被撤职,哪里值得用命去填?”韩牧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陈政心上,“除非有人让你死”
“是谁?”
空气中一片沉默。
耳边只传来风声,和陈政粗重的呼吸声。
“你不说也行。”韩牧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反正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也只是路过看见了,顺手拉一把。你非要死,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跳,别死局里,晦气。”
她走了两步。
“韩局。”陈政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