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流,把他身下的瓷砖浸成了一摊深不见底的黑红。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郝德富还没有死。他的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
紧接着陆弋又一刀将他的头砍下。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结束了。
陆弋直起身,把刀上的血往郝德富已经残缺不全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转过身来。
还剩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