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只不过你哥现在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秦淑琴说完,想了想,问:“你哥打算什么时候走?”
“干什么?还不死心,算了吧。”汪忠书无语道。
“不是,我是想着,你哥这一走,以后咱们两家估计也没什么联系了,既然你哥这么不讲兄弟情义,那我也就不装什么好弟媳妇了,你哥回来在我家吃的饭,还有办酒席,这可都是花钱,这个钱你得跟你哥要。”秦淑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