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确有此意!”
“你疯了!”夏姬惊恐地睁大眼睛,“这可万万使不得!”
“为什么使不得?”夏征舒反问,“平国是宣公之曾孙,孩儿也是宣公之曾孙,国君之位,为什么他坐得,孩儿坐不得?”
夏姬顿时语塞,可她还想打消儿子的念头,说:“自古以来,弑君自立者,都没有好下场。你看看卫国的公子州吁,齐国的公孙无知,宋国的……”
“母亲,求求你,别说了!”夏征舒打断了她的话,“孩儿从小就有个愿望,那就是长大后当国君,带领陈国走向强盛。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孩儿又怎么能错失良机呢?”
夏姬知道劝不动儿子,悲哀地闭上眼睛。
天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夏姬非常清楚,儿子已经被推上悬崖,根本没有胜算的把握。眼下虽然战乱纷纷,礼乐崩坏,但并非毫无规制,那就是弑君者必讨。本国不讨,强国必伐;一时不讨,日后必伐。所有弑君者,终归逃不过被讨伐的命运。
如果儿子肯听她的话,拥立太子午即位,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可儿子不听劝,那么,这就是一盘死棋,无从收拾。
夏征舒带着士兵连夜去了陈城,夏姬则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夫君,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因为复仇,她已经失去了丈夫。要是这次连儿子也失去,日后,她将有何面目,去九泉下见她的公公,她的夫君?
她要怎么做才能阻止悲剧发生?
可是,漫漫长夜,万籁俱寂,没有人能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