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没吃过吧?”朱高煦三两口啃完鸡腿,擦了擦手,走到姚广孝身边,拿起一根巧乐兹熟练地撕开包装:
“这叫雪糕,外头这层黑的叫巧克力,里头是雪糕,咬着吃,舔的不过瘾。”
姚广孝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一根巧乐兹,咬了一口,脆皮在嘴中裂开,冰凉滑过舌尖,他愣了一下,又咬了一口。然后他又学着汉王拿过来一瓶雪碧,喝了一口,碳酸的气泡在舌尖上噼啪炸开,一口巧乐兹,一口雪碧,快哉快哉。
他把巧乐兹最后一口吃完,放下木棍,双手合十,低低地念了声佛号,心中想到:这是仙家吃食,不是口腹之欲。
朱高煦在旁边看着老和尚这副模样,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妥了,日后有的是可吹的了,大明第一国师道衍和尚,被他朱高煦亲手教会了吃雪糕喝雪碧。
朱棣看着朱高煦教姚广孝吃雪糕,看着老二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把老和尚说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又冒出了那句话:此子类我。转头看了看大胖,这死猪就知道吃。
这老二,打仗像他,显摆像他,连那股子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劲头都像他。要是有相机,他绝对把姚广孝喝雪碧,吃雪糕的瞬间偷拍下来,然后发个朋友圈,配文就写:你跑的我吗你?
朱高炽从头到尾没抬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的提拉米苏和雪媚娘,一勺接一勺,吃得心满意足。朱高燧端着一杯雪碧,看着二哥在姚广孝面前,眉飞色舞地教老和尚吃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