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砚礼的吻,是结束在她的眼角。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痒……”
祁砚礼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闷地问着:“哪里痒?”
时染声音带上了点哭腔,浑身难受地蠕动了一下,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祁砚礼拱她脖子的动作骤然停歇,他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天人挣扎。
好半晌,他才在她脖子处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了她一句。
“要去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