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不能。
轰鸣的雷声依然不能阻隔承天门外的哭喊与哀嚎传入耳中,隐隐的那一句:“仗节死义,只在今日。”让他明白,他该去收场了。
起身,黑暗的身影在原地忽然消失,再出现,却已来到了纪纲的身后。
“砰砰”两声,徐如意的双手贴在了纪纲的背心处。
“内力这东西,咱家有的是。想要?随你拿去。”
一息,两息,三息。
三息过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九尺的山东大汉,如一个爆裂的气球般炸裂,融入了这漂泊的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