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假,就说今天家中有事,明天我上全天补回来”。
赵然之前只觉得李小草想薅羊毛,竟然想出半天的法子。
可眼下,他只觉得楠依聪慧,知道拿多少钱干多少活。
而且,请假这种事都是家里人帮忙,他忙不迭的应下。
“我这就去帮你请假,你可要当心点,我去去就来”。
李小草想说别来了,这又不是啥光彩事。
可转念一想,赵然又不认得刘家,便没再说话。
吹唢呐的两个小师傅就坐在驴车上,对着刘顺子和彩霞使劲吹。
他们年纪不大,最是喜欢凑热闹的年纪。
一辆驴车,一辆牛车,加上唢呐吹的极响,热热闹闹的进了后山村。
刘婆子正在与大儿媳纳鞋底,听到外头唢呐声不由好奇。
“这是谁家?也没听说咱们村有人办喜事啊”。
唢呐吹的欢快,和丧事动静不一样。
刘家大嫂摇头,“别人家没听说,不过咱们家快了吧?他三叔也该娶个正常人生个儿来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