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敬佩你为这位男士担保的勇气,也十分爱戴你……」
团长雅斯敏言语柔和的说着,带着拒绝的语境。
眼神却望着李舜生,看着他那副无感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一股火。
「但十分遗憾,爱莎蕊雅女士。就算你做了担保,我也不能拿着中心以及附近数万名居民的性命去赌他不会是细作或是探子的可能性,那是不负责任的愚者的做法。」
「除非有充足且必要的理由我才可以把他留下,否则我只能驱逐他离开,甚至把他囚禁于地牢之中并严加看管。」
团长的语气里满是歉意,一副我已经尽力帮你了,希望你能识大体,不要让我为难的模样。
没有对团长的拒绝言语所激怒,也没有做什么反驳,爱莎蕊雅浅笑着。
「我信赖着这位阿沙姆汗。」
「尽管只是接触数日,净风给与我的神谕却是如此明确,这个男人有着狮子般的眼睛以及恶龙的气魄,以及一种不可明说的奇妙感觉。」
「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您说是吧?阿沙姆汗!」
转头看向了李舜生,眼里是期待和鼓励以及一种丈母娘维护自己被亲戚看轻的女婿尊严同时也希望女婿能争点气的眼神。
「原来如此,神的旨意吗?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雅斯敏看着李舜生,联想到自己对他的观察和侞菓的事,语气沉重起来,眼里带着细细度量他的打算,似乎是在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爱莎蕊雅女士如此维护。
雅斯敏摊开手。
一副你可以开始表演了的表情。
李舜生则是不慌不忙的抽完一根烟。
在全场数百人注视里,不紧不慢地把燃到尽头的烟头狠狠塞到烟灰盒的内部顶端那里,熄灭了烟最后一丝可吸之处。
顶着数百人齐刷刷的目光中,那些目光里带着打量、好奇、敌视、疑惑、奇异、不敢等等各种各样色彩。
这些目光化作无形的压力去压迫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
换做旁人接触到早就压力爆满,不敢大声说话或发生动作了。
可是李舜生却是悠然自得,完全无视了这些恐怖的压力。
于是他开始了新的动作。
「嗯???」
于在场众人一脸问号中,李舜生盘坐了下来,换坐一个舒服的姿势。
双手置在大腿膝盖上,整个人的身子轻轻向前倾斜,以一副睥睨四方来者的眼神,一副我才是主人,你们不过是一帮菜鸟的姿态审视众人,对视所有人的目光。
「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开始说了对吧?」
懒洋洋的,不带着调的语气。
在团长雅斯敏肯定的眼神示意后,李舜生这才清清嗓子。
「嗯,该怎么说呢?嗯,就我直言吧,按照现在这个情势发展下去,在场的所有人全员覆没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不是你们能力的问题,只是你们缺少了某些通往勝利的要素,这么下去大家死定了。」
「不过我或许能解决此事。」
「就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了。」
淡淡的说着这种大不祥的言语,带着一种明显的輕蔑和嘲讽,让人误以为说这话的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和知道所有一切的大学者,无比的狂妄无比。
「什……!!!!」
「你在说什么?」
「狂妄也得有个限度吧。」
「居然对我们公开嘲讽。」
……
众人早就沸腾了起来。
原以为这个普通人一上来就坐下是要说些什么重要的事,结果就是开地图炮,对着集体开嘲讽招恨大招。
这种大放厥词的行为无疑很惹人恼怒,在结合众人对他原本即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依靠爱莎蕊雅担保才能来到这里的小人物,一个无能的弱者的固有印象。
在这种刻板印象的加持下,混合他本就不怎么讨喜的形象外貌动作。
众人瞬间对这个人的印象降到了谷底,如果不是顾及臉面早就把他驱逐离开这里。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群情激愤的时候,有几个人甚至蠢蠢欲动。
终究还是素有威名的对魔灾组长奥赛姆·阿胡巴巴·塔西发话了。
他面色虽然阴沉,却没有动怒。
「肃静!全场人报持安静。我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什么营生和成色。」
他沉喝道,用自己官方身份和威望强行压制众人心中的不满与忿忿。
众人即使心里不情愿,面对他身上那代表官方的旗帜,还是不敢公开造次,于是乖乖闭上嘴。
待到全场人陷入安静与肃穆中。
「好了,可以请你说说吗?」
「你的那些言语,究竟有什么凭据和倚仗来支持。」
「呼~」
「嗯,这次的魔灾确定无误规格至少是大型魔灾了是吧。」
李舜生问道,歪着头。
「毫无疑问,粗略估计魔化兽至少三百万头以上,正规奴仆级魔兽不下二十万只,并且数字还在不断往上攀升中。」
「确凿无误吗?」
「使用大型魔导测数仪器测量以及情报人员闯进兽潮里拼命传来的数字,这个数字不会有错的。」
「多久魔灾到达既定峰值?」
「放任不管的话,大概三到四天后,魔兽种群的量以及其魔力会几乎同时到达最高峰值。」
「现场魔人的迹象,不是造假或是演戏吧?」
「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上造假,毫无疑问是确凿无误的魔人。」
「预计等级及种类和数目是?」
「暂时未收集到如此详细的情报,只是远远观望着就要了观察人员的半条命,更别提进一步调查。」
「此次魔灾是七大最强种授意还是别的原因,你们探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