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少帅带上车,他要不走,就绑起来扛着走。”
“是!”
战狼一挥手,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架起张学良的胳膊。
张学良本能地想挣扎,但战狼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手腕,纹丝不动。
张学铭头也不回地跨出侧厅,穿过戏院正厅。
大厅里那些达官显贵们还蹲在原地,被一群迷彩服战士用枪口指着,没有一个敢出声。
台上的梅兰芳,还保持着刚才水袖僵在半空中的姿势,脸上的油彩,被冷汗浸出了一道道痕迹。
张学铭穿过大厅正中央,军靴踩在青砖地上的脚步声清脆而急促,像一记记拍在桌面上的惊堂木。
他推开戏院大门,凌晨的寒风迎面劈来,把他中山装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戏院门口的台阶下,停着三辆威利斯吉普,和五辆大卡车。
车灯全部亮起,光柱劈开了夜色,照得前面那段石板路一片雪白。
战狼的两个战士,把张学良塞进了第二辆吉普的后座,张学良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但张学铭已经懒得再听。
“去南苑机场。”
张学铭上了第一辆吉普,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开快点。”
三辆吉普同时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撕破了凌晨的寂静。
车轮碾过石板路,甩起一蓬积水里的泥点,车身颠簸了一下,然后加速冲入了北平空旷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