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棉杆可是好东西,能当柴火烧。”
夜幕降临时,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陈氏点起油灯,昏黄的光把院子照得朦朦胧胧。
陈氏坐在油灯下,开始搓麻绳,准备纳鞋底,菱姑则帮着理棉絮,把杂质挑出来,禾旺抱着小豆娘,给其讲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故事,虽然那故事已经讲了几十遍。
秦浩然坐在角落里,看着油灯下忙碌的一家人。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明代棉纺织图,画里的农户总是笑着的,可现实里的他们,脸上更多的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