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开始还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脸色苍白,把家里人也吓了一跳。
父亲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听闻儿子在学塾与人斗殴还吃了亏,又惊又怒,但碍于李夫子已经插手,不便立刻发作,只得先带他去看大夫。
然而,还没走到医馆,李继感觉腹部的疼痛感竟然迅速减轻,等到坐在大夫面前时,除了还有些不适,已无大碍。那大夫粗略看了看,按了按他的肚子,李继也没再喊痛。
大夫捻着几根稀疏的胡须:“无甚大事,许是岔了气...休息两日便好,连药都不用吃。”
李继父亲这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难看。回到家中,详细追问事情经过,李继自然添油加醋,将自己描绘成无辜被挑衅、而后被秦浩然发疯偷袭的受害者。话还没说完,学塾门房老张就拿着李夫子亲笔所书的信函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