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运皇帝,制曰:西南远徼,蛮獠杂处,自昔为边圉之虞。土司某,素蓄异心,罔遵王化,乘边备偶疏之机,煽惑诸夷,构兵作乱。焚掠城邑,荼毒生灵,道路梗阻,民不聊生,边警日闻,朕心深忧...兹特加恩,赏赐有差,仍赐诰命,以旌尔功”的恩赏宣告,如活水般在心头流淌。
秦浩然将自己彻底代入那个代拟诰书的翰林待诏角色,既要体现皇权的至高恩宠与浩荡天威,又要贴合平定西南土司叛乱这一具体军事胜利的背景,褒奖得宜,措辞精准,方显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