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凳上坐下,也端详着叔爷。
秦德昌伸出手,想像秦浩然小时候那样,去摸摸他的头顶,但手伸到一半,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器宇轩昂的少年,已是举人老爷,一省解元了。
这手,便转而落在了秦浩然的肩膀上,拍了拍。
“苦了你了…一个人在府城,人生地不熟,也没个亲人在跟前照应。念书是耗心血的活儿,科场更是熬人…瘦了,但也更精神了,像个顶天立地的大人了。” 话里满是心疼。
秦浩然忙低下头:“叔爷,是浩然不孝,未能早日归来,侍奉您床前,反倒让您为我牵肠挂肚,熬坏了身子。您的身子……”
秦德昌摆了摆另一只手,显然不愿多谈自己的病痛,冲淡此刻团聚的喜悦,也怕侄孙过于担忧。
岔开话题,开始讲述那场于柳塘村的解元报喜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