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太阳炙烤着大地,庭院里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墙角那几丛原本青翠的竹子,叶尖也开始微微卷起,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色泽。
书院里的水井,水位似乎也在以难以察觉的速度缓慢下降,打水时,井绳要多放下去一截才听得到水花声。
秦浩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他来自现代的灵魂里,对靠天吃饭的农业社会,那种刻入骨髓的天气敏感度,终究不如本地百姓。
秦浩然只是觉得,该下场雨了。
直到五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