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就是天大的荣耀,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谁会去深究这是实职还是散官?谁会去计较这背后朝廷的算计与地方官的运作?
他们看到的,是秦守业从此见官不跪,是秦氏一族在景陵县有了体面,是实实在在减免的两年赋税,是那方可以挂在祠堂正中的“急公好义”匾额,是那头可以耕田的牛,是那个可以改变子孙命运的官学名额。
秦禾旺还在兴奋中:“浩然,你说,守业叔要是穿上那绿袍官服,会是啥样?我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