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水瘦,江心露出些许沙洲,对岸的龟山、蛇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黄鹤楼的飞檐一角从树梢探出,勾起许多诗句与传说。
“开船啰——”船工一声长号,解开缆绳。
“进去吧,外头冷。”秦禾旺搓着手道。
两人回到舱内,秦浩然打开书箱,取出一本《水经注》阅读。
秦禾旺则躺在铺上,不多时便鼾声微起。
江上夜寒,船主刘老大邀他们到舱中烤火。
刘老大拿出半壶酒,三人围坐闲谈,三人围坐闲谈。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
“秦公子是沔阳人?”刘老大呷了口酒,问道。
“正是,沔阳府景陵县柳塘村。”
刘老大眼睛一亮:“景陵?那可巧了!上月我还运了一船石灰到景陵,听说你们那儿今年闹蝗灾,可了不得。后来听说有个什么‘鸭兵’的法子,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