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甚至可能摔跤受伤。你课业繁重,为何想学这个?”
秦浩然早有准备,答道:“学生深知其中艰辛。然读书人亦需强健体魄、开阔行动之便。
学生来自乡间,深知行路之难。将来无论科考、游历、乃至可能为官一方,通晓骑术,皆有益处。且骑马亦可锻炼胆魄,磨砺心志,与读书练武,殊途同归。学生不敢奢求精熟,但求能驭马代步,不假人手。”
韩铁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教授书院学子武艺,主要是强身健体,传授骑射属于额外技艺,费时费力。
不过,他对秦浩然印象不差,这孩子沉得住气,肯下苦功,不是那些只图新鲜,三分钟热度的纨绔子弟。
“我确有闲暇时可指点。不过,教授骑射,需场地、需马匹、需额外耗费精力。书院并无此专项束脩。”
秦浩然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备好的蓝布小包,双手奉上:“学生明白,不敢让教习白费心血。此乃学生一点心意,愿附骥尾,一同学习。”
韩教习在书院的束脩本就不高,额外授艺,理应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