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浩然将李松遥带到自己书房,指着满架书籍和案头厚厚的笔记:
“书院最认的,还是真才实学。你虽有童生功名,但在此地,最低都是生员。你要做的,是比旁人更勤勉。藏书阁对你开放,便要充分利用,若有疑问,可记下,待我空闲时,或择机向师长请教。
你的文章,我亦可抽空看看,但主要还得靠你自己琢磨练习。”
“更要紧的,是心性。旁人议论、冷眼,只当是砥砺之石。不必争辩,不必抱怨,只需埋头做你该做的事。”
李松遥仔细听着,将秦浩然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他原本的志忑,渐渐被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取代:
“浩然,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绝不会给你和爷爷丢脸。冷眼也好,议论也罢,我只当是鞭策。我会用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