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安击节而歌…几人放浪形骸,把压抑都释放出来。
这一刻,秦浩然不是状元,不是修撰,只是秦浩然,是他们的同乡,是当年那个一起读书的少年。
夜深了。秦浩然吩咐,福贵和顺子扶着醉醺醺的五人下楼,雇了车,一一送回住处。
秦浩然则独自一人回走回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