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的状元公要买,房主也该给个面子。”
秦浩然心中一动。这牙人果然眼毒,早猜出了他的身份。
也罢,既然要在这圈子里住,身份迟早是人尽皆知的。
秦浩然拱手:“那就有劳了。若能可以,我明日便来付定金。”
从太仆寺街出来,已是午后。秦浩然谢绝了陈牙人请吃饭的提议,独自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在脑中盘算:
宅子六百二十两,加上过户的契税、牙行的佣金,大概要七百两出头。手头的钱刚好够,但接下来修葺、添置家具,又是一笔开销。
还是要搞钱。